当一株花被洒了足够的水以后,他才提起水壶,移向下一枝。
我对迅子说,你不做和尚还真是浪费资源。
呵,你到底是来还是不来?过来吧,现在。
他叼起一支Marlboro,
神情恍惚。
我嚼了嚼已经无味的木糖醇,回敬道,
假如你是卡尔维诺,我就是博尔赫斯的儿子。但事实是残酷的,不是,你过来。
可爱的北回归线,是你的宿命。
他蹲在一簇菊花旁边,褐色的脸庞中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哼,MD,你刷牙了?谢天谢地,你还有得救。
什么时候?我从他手中拿过水壶,看了一眼,把口中的吐了进去。在半壶的水中激荡起细微的波澜。
他猛吸了下烟,狡诘的眼神一闪即逝,道,四点半……
——啊……你,我舔着自己嘴角的血,僵竭倒地。
血色掩盖了青紫的面目,
没有温度的时间是你的死期。
卡尔维诺